此时的冉家,方秀儿已经很是着急了。
“建设,建设,你有没有去纺织厂找找你妹妹了,纺织厂的领导说军红已经七八天没有回纺织厂了,她是不是走丢了,还是出事了,你快去找找啊。”
冉建设刚从外面回来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我问了,他们说军红跟一个男人走了,那男的好像是他对象……”
方秀儿一脸迷茫:“对象?不是……军红啥时候谈对象了,我咋不知道。”
冉建设一脸的不耐烦,楚亭晚的事情还没有头绪,他压根不想管冉军红这个炮仗。
从小这个妹妹就没让他省过心,如今长大了,更不乐意管了。
“当初我说把纺织厂的指标卖了,赚点钱,你不让,非让军红去上班,看吧,这么多年,她可给你拿回来一分钱,钱不见钱,人也不见人,我看……她就是跟她那个对象跑了。”
方秀儿也说不清咋回事,她一直待在家里伺候冉奋进,除了忙村子里的事情,也会下地干活。
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始,农田责任制,她还能偷个懒。
对于孩子们的管理,她也没有任何负担,仨孩子都是自由生长。
“军红真的跟她对象去他的老家了,如果是这样,那或许不久,她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建设啊,你还是去问问她那个对象是哪儿的人吧,再者看看你妹妹有没有写信回来……这么大个人了,不会一去不回吧。”
冉军红确实很久,很久没有回来,几乎过了十来年了,才带着孩子回来一次。
这是后话。
楚亭晚走了,冉建设又去了卫生所转了一圈,楚亭晚把东西都给搬走了,帮忙的人并没有看到什么钱,黄金之类的。
楚亭晚除了一些好吃的,水果,罐头之类的给他们分了一些之外,就剩下一个箱子,一个大包了。
学校里苏梦也走了,苏梦跟邢胜利离婚了,闹得沸沸扬扬的,随着苏梦的离开,事情也尘埃落定。
邢胜利离婚后,去了县城单位,再也没回来,或许等时间走了,他可能再找一个女人结婚也说不定。
冉建设趁着下地干活,又跑出山上转了转,依然没有找到楚家祖坟所在。
楚家的墓碑倒是找到了,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土坡,也没什么特别的,他围着墓碑转了很大一圈,也没见到陵墓的进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