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周有些生气,他立刻开始质问关于耶律哈赤的货物问题。
谁知见到李怀周问责,对方还振振有词。
“掌柜的,我们向来如此,这些本来就是虚拟,哪用得着这么较真,而且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口头约定,并没有写进清单里,丢了也怨不得我们。”
对方对于李怀周的新规矩早就有所怨言,所以眼下正是趁着这个机会发作出来。
李怀周有些生气。
“规矩定了,便要一字不差的守着,你这般作为不是砸了我桂记的招牌吗?”
那人也是寸步不让。
“你不用说的这么振振有词,不过就是虚礼罢了,省了就省了,还费时费力的做这些干什么?无需这么较真。”
李怀周听了这话之后,当即罢免了对方的职务:“你不用干了!”
随后又亲自带着厚礼赶往了耶律哈赤处。
“这次是我们的问题,我们已经改进了,这次也会给你们赔罪!”
谁知耶律哈赤听了之后却冷笑两声。
“之前你们的东西确实好,而且也能让人信服,但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,你们的风评已经变得越来越差了,我实在是信不过你们。”
李怀周心中一沉,紧接着继续说道:“确实是我们的问题,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们可以让出几分利润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。”
他好说歹说,这才让耶律哈赤松了口。
但是他也不是完全信任桂记,而是只将三成货物交给了桂记。
于是乎耶律哈赤这块肥肉就这么被绊住了。
内忧外患,接踵而至,而更让李怀周揪心的还是技艺司的乱局。
这是桂记的根本,而且关系到着很多的老工匠,这其中更是有很多他培养的年轻弟子。
可是自从新制度建立之后,这两方竟然闹得不可开交。
一边以老工匠为首,掌管着核心的技术,他们觉得自己是桂记的功臣,薪酬就应该远胜于年轻的弟子。
传承上更是严防死守。
只要是设计核心工艺的,他们便从不让弟子上手。
只让年轻的弟子们做一些简单的杂活。
而另一边年轻的弟子则以桂记为首,日夜跟着学习技术但是却连核心工序的边都摸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