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的薪酬也不及老工匠的一半。
于是乎,大家心里都积满了怨气。
李怀周了解这个情况之后便立刻准备着手解决。
“现在桂记要扩大分号,各处都需要工匠指导。如果是这些老工匠总是把技术藏着,我们怎么帮忙?”
年轻弟子脸色有些难看。
然而老工匠却不这么想。
“这些技术都是我们百年心血,是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说学就学的?你们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。”
年轻弟子立刻反驳。
“我们只不过是要帮忙而已,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传承一代传一代,现在正是到了我们这一代,怎么能让我们连核心技术的边都摸不到?”
老工匠冷笑两声。
“教你们技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还敢嫌薪酬低,有本事自己闯个名堂出来。”
双方争执不休,一来二去,技艺司的活计也慢了下来。
更有甚者,因为心怀不满,竟然偷偷将制作方法需要给了江南的小商贩。
几乎不足半个月,运河的沿岸边冒出了很多仿冒桂记的封签。
不少百姓买了假货,纷纷到桂记这边来讨说法。
许多不法的商贩运用了劣质包装冒充桂记的货物进行售卖。
一时间,桂记的口碑一落千丈。
李怀周得知工艺泄露的时候,正在处理耶律哈赤的事情。
听了这话之后当场怒斥:“简直是胡闹!”
他好不容易才把桂记的名号打出去,现在竟然让别人倒打一耙。
这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。
李怀周立刻召集了所有的人议事,弟子低头垂而不语。
李怀周看着眼前的这些人,只觉得心口发闷。
“我们桂记的技艺我们自然是敬之,可是我们要走的是通南北的路,如果把这些技术藏着掖着,那桂记还怎么发展。”
面前众人脸色不耐烦,不少人表情冷漠,仿佛不把李怀周的话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