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邪修屠成济就算是自己对上,都要小心应对,不敢说一定能战胜,毕竟邪修的手段十分诡异。
君若雪倒茶的小手也是顿住,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哥哥。
“你...杀了...屠...屠成济?”
君和玉望着自家小兔崽子,整个人都陷入迷茫。
君凌渊点了点头,显得云淡风轻。
君和玉理了理混乱思绪,然后问道:“可...炼体九层...如何杀一境啊?”
君和玉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已经是一境强者,所以无法朝那个方向去想。
但炼体境杀一境又是完全不可能之事!
君凌渊不动声色道:“自然只有一境才能杀一境。”
说着话时,君凌渊体内灵力爆发,一境中期的修为不再隐藏。
没有惊天巨响,没有光华万丈,一股浩瀚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锋锐气息的威压,自君凌渊周身悄然弥散开来。
这威压并非刻意释放的冲击,更像是水位自然上涨,无声无息,却瞬间淹没屋内每一个角落。
书案上摊开的宣纸无风自动,边缘微微卷起。
连窗外摇曳的竹影,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瞬。
君和玉端茶的手,猛然僵在半空。
杯中澄净的茶汤,原本平滑如镜的表面,骤然漾开了一圈圈细微密集的涟漪。
那是他手指极其轻微的震颤所导致,心中的惊骇已经快要炸开。
那双深邃睿智的眼眸,此刻瞪得极大,瞳孔深处映着君凌渊的身影。
“这...这是...一境威压……”
君和玉的声音干涩,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。
他身为君家家主,自身修为早已踏入一境多年,对同境气息的感知再敏锐不过。
长子身上弥漫开来的,是浑厚凝练已然稳固的一境威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