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东海点了点头,回应道:“没错!听闻此案件是由严副堂主主办,老夫想要了解一些细节,不知是否方便?”
严河不动声色道:“贵子走火入魔而亡,一切特征都符合,还望萧家族节哀!”
严河自然不可能立刻说出疑点,这里面牵扯到很多。
若是把细节说出来,那就会彻底得罪柳如烟,严河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。
萧东海叹道:“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虽然有些小毛病,但绝不至于走火入魔,这点我十分清楚,若有疑点,还望严副堂主如实相告。”
萧东海说完之后,便看着严河,看看他的反应如何。
但严河没有什么反应,左手端着茶杯,右手手指轻敲桌面,像是在思考。
虽然严河什么都没说,但又像是说了些什么。
因为若是案件没有任何疑点,他不会不说话。
萧东海自然明白严河的意思,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五十张银票,缓缓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五十万两,虽然不多,但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!”
萧东海目前还不知道严河掌握什么信息,依旧给了五十万两,也已经算是大手笔。
严河看了看银票,有些心动,但依旧还在犹豫。
萧东海也没有催促,他知晓这里面可能是有一些难处,严河需要深思熟虑。
严河这个态度,已经说明他儿子的死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。
严河什么话都没说,目前也没有承认任何事,但通过态度已经传达了一些信息,两个老阴逼心照不宣。
整整一刻钟,严河喝了五杯茶,但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萧东海也跟着喝茶,在一旁沉默着,等待严河的决定。
喝到第六杯茶时,严河才终于开口:“此事,却有一点点蹊跷,要从一个叫凌芷瑶的女弟子说起……”
严河把整件事的过程,包括他的发现,还有审讯凌芷瑶的情况,都复述了一遍。
萧东海听完,终于明白自己儿子萧和风是怎么死的。
他居然毁在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子手中?
简直是荒唐可笑!
“所以,那个凌芷瑶为何能走出刑法堂大牢?而且我儿子的案件以正常走火入魔结案?”
萧东海知晓里面肯定还有猫腻,问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严河叹息一声,“萧家主如此聪明,想必已经想到,何必要我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