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十分正常，绝大部分人都是欺软怕硬，人性本就是如此。
严河对下属凶悍，对犯人残忍，但对上司依旧与其他人一样，也得舔！
况且，他自知刚才的话语十分不妥，有不将柳如烟这个堂主放在眼里的嫌疑。
所以此刻姿态放的比平日里还要更低一些！
不过说来也奇怪，柳堂主基本不太管事，一直放权给他，怎么会忽然来到地牢？
凌芷瑶的背景他已经调查过，绝对的穷鬼，一点背景都没有，她绝对不可能认识柳堂主。
柳如烟没有说话，严河便一直保持着谦卑抱拳的姿势，不敢动弹。
柳如烟只是淡淡地瞥了严河一眼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并未理会他。
她的目光，越过一脸谄笑的严河，落在瑟瑟发抖的凌芷瑶身上。
凌芷瑶不知道柳堂主为何会出现，不过她并不认识柳堂主。
所以凌芷瑶并没有觉得柳如烟是来救她的，反而觉得这件事很大，连柳堂主都被惊动！
“你叫凌芷瑶？”
柳如烟淡淡开口，冷冽的目光让凌芷瑶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回柳堂主的话，我是！”
凌芷瑶此刻小脑袋有点懵，她不明白为何柳堂主会知晓她的名字。
毕竟她只是一个没有排名的废物而已，又不是天骄堂弟子。
柳如烟面无表情道：“说说吧！萧和风的死是怎么回事。”
凌芷瑶虽不明白柳如烟为何亲自过问，只觉得是因为萧和风排名较高，他的死引发的动静比自己想象中更大。
凌芷瑶把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！
简单总结就是她发现萧和风的时候他已经死了，其他一概不知。
柳如烟微微颔首，这才转头问严河，“难道萧和风不是走火入魔而亡？不然你为何在调查汇报人？”
严河回答道：“萧和风确实是走火入魔而亡，不过这里面稍微有些疑点，比如她的脚印……”
严河将自己的怀疑说了一遍，虽然他只是怀疑，没有任何证据。
但经过审问，观察凌芷瑶的反应，严河其实已经八成确定，萧和风的死绝对与她有关，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不过严河没有去说这些，毕竟没证据，都是他的主观判断和自觉。
柳如烟听完微微蹙眉，一脸严肃道：“严副堂主，你都已经剖尸，没有发现任何疑点，确定是走火入魔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愈发严厉，“然而你却因为莫须有的怀疑，把汇报人抓入地牢审问，本堂主严重怀疑你看上了这女弟子的美貌，打算滥用私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