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师兄也不可能冒险救她,更何况,君师兄就算想救,也没这个能力,他也只是个新弟子,只是排名高一些。
不管君师兄是不是利用我,都不会出卖一个将自己拉出火坑之人。
凌芷瑶为人恩怨分明,她觉得君凌渊有恩于她,因此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。
想清楚之后,凌芷瑶眼色再次坚定,不过一死而已,怕个什么?
她立刻跪伏在地,哭诉道:“严副堂主,我发现了萧师兄死后,第一时间就来汇报,你为何要这样对我?我根本没做过!”
凌芷瑶一边哭一边辩解,看起来十分伤心委屈的模样。
严河冷笑一声,“本堂主这一生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你居然想在我面前做戏?若你老实交代,可免皮肉之苦,可要想清楚!”
凌芷瑶大声哭泣,一脸悲愤道:“我...我什么都没做过...副堂主要冤枉我一个新弟子...我又能怎么办?”
严河的笑容愈发狰狞,“不错!看来你是想要顽抗到底,那就让本堂主看看,你的骨头是有多硬!”
凌芷瑶大声叫喊道:“没有证据!你凭什么对我用刑?你这是滥用私刑!!”
“呵呵,在这刑法堂,我就是天,不需要任何证据也能治你!”
若凌芷瑶背景深厚,那严河可能还会稍微克制一点。
可凌芷瑶只是一个穷鬼新弟子,所以他不需要有任何顾忌。
闻言,凌芷瑶面色煞白!
她知道,她彻底完了!
还好,在她死之前,已经完成复仇,先将萧和风那畜生弄死。
严河手中拿起刑具,一脸狰狞,犹如死神判官,缓缓朝着凌芷瑶走去。
凌芷瑶浑身颤抖,十分恐惧,但却一脸倔强盯着严河,不再说一个字。
就在严河即将动手之时……
“呵呵,你是这刑法堂的天,那本堂主是什么?”
一声娇媚、动听的女子声音突兀响起,与这昏暗阴冷的地牢如此格格不入。
严河先是一愣,随即便看到了柳如烟已经站在牢房门口。
“见过堂主!”
严河立刻收起习惯性的严肃脸,脸上露出些许谄媚笑意,朝着柳如烟行礼。
那双刚才在使用惊魂目战技威慑凌芷瑶,冰冷无情的眼睛,此刻看向柳如烟时,充满了讨好与卑微。
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刑法堂副堂主只是幻象,此刻这个谦卑谄媚的下属才是他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