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点了点头,拱手道:
“受母亲所托,感谢诸位这些年对余家的照顾,这次回京,母亲给每人准备了金沙九两,琉璃九锱......”
门外的嬷嬷张大嘴巴。
昏昏说了九种礼,但不说价值如何值多少钱,光是这份礼节就已经是价值连城。
太贵重了,实在是太贵重了,这已经不是礼,而是沉甸甸的情谊。
其实这些不多。
能留下的这十七人对余家都是有大恩。
当初的京城事变,这些人可是真的在拼死庇佑这个家,他们原本是二十三人,现在只剩十七人。
所以,昏昏要回来,以示敬重。
说完母亲交代的,昏昏端着酒挨个敬酒。
闷闷站在门外,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大侄,慢慢的离开。
“不错,家里,终于多了个男子汉!”
大厅里,十七人喝着酒流着泪,木头疙瘩般喊着使不得。
看着大公子朝着自己行礼,众人喝完酒手忙脚乱的准备磕头。
“东家,夫人还好吧!”
昏昏闻言笑道:“母亲还好,被妹妹缠着脱不开身!”
茹慈哪是被女儿缠着脱不开身,是大小事务把让她压的喘不过气。
“甘肃镇可有消息传来?”
“有,已经打起来了!”
马守应带着一万多色目人正在攻打位于后套的甘肃镇,他的意图很明显,拿下甘肃镇,就能克花马盐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