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嗤!”
两声轻响,银针入肉。那两人手腕一麻,刀势顿缓,马匹险之又险地从刀锋下冲了过去。
同时,白辛夷右手五指夹起几根中针,反手射向勾住车轮的钩索。
“叮叮叮叮叮!”
几声脆响,银针击在钩索铁链的关节处,竟将两根钩索生生震开。
可最后两个黑衣人已扑到车窗前,长剑刺破车帘,直取白辛夷咽喉!
千钧一发之际,白辛夷不退反进。
她整个人向前一扑,险险避过剑锋,同时双手齐扬,针如暴雨,射向两个黑衣人的面门!
那两人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大夫竟有如此手段,慌忙挥剑格挡。
可银针太细太多,还是有三根穿透剑网,钉入了其中一人的肩胛和另一人的大腿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中针的黑衣人闷哼一声,动作一滞。
就是这一滞的间隙,马车已冲出包围,驶向巷口。
“追!”为首的黑衣人怒喝。
可白辛夷已从车窗探出身,朝后洒出一把淡黄色的粉末。
粉末在夜风里弥散,沾上那几个追击的黑衣人,立刻引起剧烈的咳嗽和眩晕。
那是她特制的“软筋散”,吸入后四肢无力,真气溃散。
等黑衣人勉强驱散药粉,马车已冲出巷口,驶入了皇城脚下灯火通明的官道。
远处,巡夜卫队的灯笼光已清晰可见。
黑衣人恨恨地止步,转身没入黑暗。
马车在距离皇城尚有一里处悄然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