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马服。
马服拍了拍胸脯：“我虽然修为低悟性低，但是问心剑林拷问的是内心，我马服堂堂正正，不惧怕这些东西！”
“放心吧，我一定没有心魔！”
徐长安道：“那就一起去！”
二人并肩往前走。
倒是不用着急。
行走的时候，马服忽然道：“师弟……我有一个问题，在心里憋了十几年了，一直没有说出来，今日我倒是想问问你！”
“哦？”徐长安道：“什么问题，居然让师兄你郁结十数年？”
“嗨……”马服呵呵一笑，摆手道：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当初你第一次前来咱们知兵堂的时候，还记得吧！”
“师尊向你介绍了无疆、我还有冯平……你都一一点头，可唯独介绍到我的时候，你问了一下我年龄多大？”
“当时我也没有特别在意，后来越想越不对劲！”
“你如果问我是哪里人，我还能理解，可哪有一见面就问人家年龄多大的？”
“我特么又不是个女人！”
马服看着徐长安。
徐长安撇撇嘴：跟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在一起真是烦啊，十几年前的一件小事，他都记得清楚。
这怎么玩？
“咳咳……”徐长安道：“有什么不正常吗？”
“不正常！”马服道；“第一，我们三个都和你不熟，你却只问了我一个人；其次，当时你的表情也不太对，你看我的眼神，有点吃惊！”
“就像是，你以前见过我一样！”
马服停下脚步，看着徐长安！
徐长安也停下了脚步。
他的周围，有迷迷蒙蒙的烟雾起伏不定，周围竹林缥缈，群山隐约。
徐长安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，然后皱了皱眉头：“嗯……我的确是见过你！”
“真的？”马服睁大了眼睛。
徐长安道：“那我就跟你说说吧…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今年我应该是一百七十八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