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吗?
崔枝儿忽然有些难过,天大的机缘啊,就落在自己面前,就这样没了吗?
“唉…此愁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
“……”
晚风进了庭院,少女拿着扫把嬉笑追逐,宁锦坐在石桌前满面愁容。
宁锦在边城看了些杂七杂八的书籍,到了京都才发现,对这个世界的“四书五经”十分陌生,这种情况下,别说考取功名,就是想进个一般的书院,估计都难。
许多多见宁锦不开心,就问为什么?
宁锦叹气道:“老爷的心,就和这宅子里一样,空荡荡的啊。”
许多多跑回屋里捡起拐角的破画,一点不爱惜的丢给宁锦。
“老爷,把它挂屋里,就不空荡了。”
宁锦撇了一眼,说:“上面就一个女人,一株秃桃树,四周空白,冷冷清清啊。”
“老爷,咱们给它画点什么吧。”
宁锦一想也好,当年上小学的时候,老师还夸他有画画的天赋呢。
宁锦把画摊开在石桌上,让许多多拿来笔墨,瞧着画里的一棵光秃秃的桃树,就照着画了起来。
还别说,画的是丑了点,倒是有几分神似。
宁锦用嘴吹了吹墨水,转头把笔递给许多多,那画中的女人扶着桃树,已经快哭了。
宁锦端详了会,觉得不够好,又拿起笔点缀了许多小草。
“好丑啊…”许多多直言不讳。
宁锦哈哈笑道:“我觉得和画中的人一起,看起来很好。”
“老爷,你在写点什么,我看人家画上都有字。”
宁锦点头,拿起笔就在空白处写了一首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