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笑，“两位可知，墨家上上任巨子六指黑侠的死因？”
卫庄眸光凉凉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我不喜欢绕弯子的人。”
她挑眉，“我帮卫庄先生洗清了冤屈，怎么卫庄先生似乎不领情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，“那算了。杀死六指黑侠只要算计得当一定能得逞，就比如说利用他身边信任的人，这个人深得他的信任，并且故意助纣为虐，然后等他死了，还能顺利拿着属于他的信物……”
“好了，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了，不用你再叙述一遍。”
她无奈，“看来卫先生是没这个耐心了，也未免太失礼了，那我和盖先生说就是了。”
盖聂问道：“这件事和田猛之死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关系？难道盖先生不觉得这其中有那么一点点相通之处吗？”
他沉思片刻，“相同之处？你的意思是说，杀死田猛的也是他的信任之人？”
卫庄，“我们成了瓮中之鳖，农家之中必然有罗网的内应，这是明摆着的事情。”
阿拾点头，“确实如此，这个内应在农家如果不是位高权重，那必然有一定的影响力，肯定不是普通的弟子。”
她直接道：“我建议从田猛身边亲近的人查起。”
卫庄目光锐利，“你以什么立场来提这个建议？”
她笑容灿烂，“看热闹的立场。”
他冷笑，“希望在鲨齿剑下，你还能笑的出来。”
盖聂，“小庄。”
卫庄的气场立刻平静了下来，“你该庆幸，有些人的存在让你没这么碍眼。”
她靠近了盖先生一些，“盖先生，我想问，您为什么要和这些人为伍？”
卫庄，“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她叹息，“这些人的力量加起来，面对帝国也不过是蚍蜉撼树，不会有任何效果。可千里之堤，溃于蚁穴，星星之火，可以燎原，在先生可有想过，若这个帝国真正乱起来的那一天，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会被牵连其中吗？又会有多少人因此丢掉性命？”
卫庄深沉道：“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，只有强者才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。如果他们想活下去，就该努力变强适应环境，而不是奢求别人的怜悯和同情。”
阿拾：我就当没听见。
她定定道：“我想知道盖先生的答案。”
盖聂目光深沉复杂，“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，我在做当下我认为对的事情，并且愿意为之一往无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