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气息，绝对做不了假！
那种世界本源的气息，下界不可能有人能伪造出来！
“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本座，赏你闻的。”
轰！
玄坤的脑子，彻底炸开了。
赏我闻的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
“那并非什么界源之种。”
“那是本座的至宝，泄露出的，一丝微不足道的气息罢了。”
“你所追逐的，你所贪婪的，不过是本座丢下的一点残羹冷炙。”
“而你，还自以为是地，将其当成了举世难寻的珍宝。”
徐立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柄重锤，狠狠地砸在玄坤的道心之上。
将他那可笑的自尊，那所谓的智商优越感，砸得粉碎。
“噗——”
玄坤猛地喷出一口心血，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。
他不是被阵法伤的。
他是被这句话，活活气到道心崩溃！
原来……
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黄雀计划，在对方眼中，从头到尾，就是一场猴戏！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玄坤的声音，气若游丝，充满了绝望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本座是谁。”
徐立的声音，重新变得冰冷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你的价值。”
“你的价值？”玄坤惨笑一声，“我如今只是阶下囚，还有什么价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