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飞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他。”
陈辉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不是无相?
那是谁?
“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?”陆飞问。
陈辉耀闭上嘴,开始在心里过筛子。
他得罪过的人?
他把最近打过交道的人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又从尾到头捋了一遍。
也没有啊。
什么仇什么怨,至于下这种死手?
“除了许晴那个贱人以外……我实在想不到谁想害我。”
陆飞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“那就不用你管了。我来处理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水瓶,瓶子里那只蛊虫还在不知疲倦地撞墙。
他的目光落在虫子上,嘴角微微抿了一下。
华夏玩蛊最厉害的地方,是苗疆。
可蛊师极少离开苗疆,更不会无缘无故对千里之外的陌生人下手。
“行。”
陈辉耀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。
“找到人告诉我一声。我他妈倒想看看,是谁要害我。”
陆飞没再说什么,拿着水瓶转身出了门。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
几个姑娘面面相觑,然后手忙脚乱地去解陈辉耀身上的绳子。
陆飞走到车边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