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不了……这里的员工，他们都欠着老板巨额的贷款。而他们身后又有不同的弱点，家庭、医疗、其他高利贷……留在这里，尚且还能苟延残喘，离开这里，光是这一个老板的欠债，他们都还不起。”
“法律呢？”
姒涵瞥了潮生一眼，“你在一个恐怖副本剧情里讲究什么法律？解题的核心并不是追究这些，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找到如何通关副本的关键。”
说着，她又告诉韦勇勇：“之前我的巡逻顺序是3、7、2、11。在三楼，我看到半张泛黄的报纸碎片，其中的报道写的是‘大楼集体……疑为过度疲劳导致幻觉’。”
韦勇勇有些无法理解：“但是，那些幽灵难道不是其他死去的行者变成的吗？还是说，它们本来就是曾经死去的员工？”
“虽然不是很想扫你们的兴，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们，我们存在于现实，就得从现实的角度去思考问题。副本里的剧情只是沉渊界提供的故事，找到关键线索通关副本、积攒积分、回到真实世界，这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。所以那些幽灵的出处究竟为何，并不重要。”
潮生是最能跟上她的想法的人，她这么一说，他就紧跟着问道：“三楼的是报道，那七楼的呢？”
“我没在七楼找到什么比较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但当时我们被分开后，我也同样搜了一遍七楼，倒是发现了一份《摩斯密码速查表》，其中的书签卡在了数字编码页，空白处还写着一句‘楼层即密码，数其划与点’。”
姒涵若有所思道：“有没有可能，关键线索只有一份，就算我们被分开同时调查同一层楼，也只会有一个人获取关键线索？如果七楼的摩斯密码是关键线索的话……”
潮生接上了她的话：“3、7、2、11……还是缺少对照元素，三楼的是报纸？七楼是摩斯密码，二楼我没去，十一楼还没查。”
一直旁听着这两人对话的韦勇勇忽然出声说道：“其实，三楼……我也遇到了事……”
他们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他，他赶紧说：“是在遇到余小姐之前！我、我在三楼看到一个只存在在镜子里的倒影，它的位置就是我站的位置，我当时还以为自己中邪了呢！但是，它除了看起来阴森了点，它没有太吓唬我，倒是它好像在对我说什么，我只能看到口型，听不到声音。”
姒涵问道：“能看懂是什么口型吗？”
他老实地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我不太会看口型。但是我看了好一会儿，它就是一直在重复做两个口型。”
潮生：“模仿一下。”
看着韦勇勇模仿出来的口型，姒涵和潮生对视了一眼，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。
姒涵：你觉得他模仿的和原版的口型有多少差别？
潮生：不好说，我们都没见到过那个倒影，只能按着他现在做的口型去猜测。
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明白彼此的眼神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