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荣华突然问道:“我们都还不知道朱彤是怎么消失的呢。”
楚纵歌想了想,答道:“朱彤消失得诡异,就算是遭人毒手,也不会连尸首都找不着,不过能够肯定的一点是朱彤是在宫中消失的。”
“难道宫中有人跟我过不去,所以拿朱彤开刀了吗?”
“不对,坠儿比朱彤更亲近于你,即使是要拿个人开刀,也应该是坠儿,”楚纵歌摸摸下巴,眼底蒙上一层雾气,“朱彤身世诡异,她是有备而来。”
薛荣华狐疑道:“该不会是西戎皇宫里的人吧?”
“西戎皇宫?”楚纵歌脑海间显现出他皇兄那张阴鸷的脸,“西戎皇宫里的人怎么会知道我就是当初参与夺嫡之人?”
“如果朱彤是西戎派出的细作,那她潜伏到你身边的理由,就与你是不是西戎人无关,”薛荣华危险地眯起眸子,“她是想通过你来接触到大秦皇室机密,你可是端王啊。”
楚纵歌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“这……西戎皇帝的手还伸得真长,他竟有如此狼子野心。”
薛荣华冷静分析道:“现在宫里有谁是西戎来的?”
“西戎并未与大秦有过联姻,所以只有一个人是西戎来的,”楚纵歌沉声道,“鄱阳公主可是西戎生活了三年,她一直都是住在西戎皇宫里。”
“还有她身边的丫鬟,那个叫缃荷的,”薛荣华眼眸一亮,“那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西戎人。”
“是,和朱彤一样。”
薛荣华犹豫道:“鄱阳公主会不会与西戎皇室有关?”
楚纵歌坚决地摇摇头,“鄱阳公主诡谲了些,但是绝对不可能里通外国的。”
“我也认为公主不会干出背叛国家的事情,”薛荣华缓和了脸上紧张的神情,笑道,“那谁又知道你那个冰雪聪明的妹妹在背地里想些什么呢?”
楚纵歌低头想了一会,说道:“你已经确定了朱彤的消失,与西戎来的那两位有关吧。”
“目前想法是这样,我推测不出其他的去向,”薛荣华继续说道,“还有,薛琉华惨死和朱彤离奇失踪都是疑点重重,我们是先与公主合作揣摩圣意,还是先弄清楚疑团。”
“疑团怕是等不及处理了,依你看,这幕后人有力量抗击我和公主吗?”
薛荣华释然笑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就是了,先揣摩圣意吧,”楚纵歌优哉游哉地舒展了一下筋骨,“至于那些谜团,我们不弄清楚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如果你想清楚的话,那我们就再约见公主吧,”薛荣华喝了口茶,“公主上次到访信阳殿,可是耍足了威风,以后要见也容易许多。”
楚纵歌噙着淡淡的笑意,说道:“你以后要给她使个小绊子吗?”
“我都多大了,还和她计较,”薛荣华哑然失笑,“你别太纵着她就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楚纵歌含笑道,“福妃有孕,你会去承欢殿看望她吗?”
“打算过几天再去,去的次数多了怕是暴露身份,”薛荣华低头一笑,“没想到儿时凑在一起的伙伴现在都有孩子了。”
“皇上知道福妃有孕之后,很是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