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，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袋，随手丢在柜台上。
"最近进了批新货，都是些不值钱的灵草，你要是有兴趣，随便挑几样带走，权当是老主顾的优惠。"
余焱接过布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七八株灵草，都是些市面上常见的低阶货色——止血草、续筋藤、养气花……
但就在最底下，他看到了一株通体漆黑、散发着微弱腥气的灵草。
幽魂草！
余焱的瞳孔骤然一缩！这玩意儿虽然便宜，但极为罕见，因为它根本没什么药用价值，唯一的作用，就是……
铁掌柜的声音，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，像是在闲聊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："这幽魂草啊，没啥用，不值钱。不过听说，要是把它跟某些妖兽的粪便混在一起，倒是能制成一种迷香……嘿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"
他说完，便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，像是随口一提，根本没指望余焱回应。
余焱站在原地，手指紧紧攥住了那株幽魂草。
迷香……妖兽粪便……灵兽园！
一个大胆的计划，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！
思过崖守备森严，护山大阵笼罩，想要强行突破，以他现在的实力无异于送死。但如果能用迷香迷晕守卫，趁乱潜入……
这是一条路！一条铁掌柜为他点明的生路！
余焱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，从怀中取出十块灵石，轻轻放在柜台上。
"掌柜的，这些药材，我全要了。"
铁掌柜头也不回，只是摆了摆手："药材不值钱，拿走就是。灵石收你三块，买药的钱。"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多的，就当是……交个朋友。"
余焱沉默地收起药材，将剩下的七块灵石留在了柜台上，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突然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只是低声说了句："掌柜的大恩，他日必报。"
身后，传来铁掌柜爽朗的笑声："报什么报？我这是做生意，童叟无欺！"
余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大步走进了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