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你手下该有人报过,我的师兄最近也在无尽海办事的消息。你要是还放任那些苍蝇来扰我,下一回,就不会是我来跟你好好说话了。”
师兄指的是那筑基丹化身的如风?
说完,陈根生竟是连多看司仁心一眼都懒得,便要离去。
就在此时,司仁心那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小虫,你敢对我撒谎?”
元婴修士的神识,何其浩瀚。
于陈根生这等筑基修士而言,不亚于整座沧澜玄洲从天而降,砸在他的天灵盖上。
他那具尸傀之身,此刻也承受不住这等威压。
藏于尸傀内的蜚蠊真身,更是如遭雷击。
一声撕裂,让人胆寒。
陈根生白皙后背,自后颈至尾椎,猛地裂开笔直血线。
狰狞虫躯从尸傀皮囊挣出,油亮甲壳、六条刀般虫臂、巨大复眼、流光墨玉虫翅,正是蜚蠊真身。
此刻虫躯与尸傀一起砸地,承受不住元婴神识,人事不省。
司仁心此刻,震惊,惊疑,不解。
他望向萤照屿的方向,神识铺天盖地而去,笼罩了那座墨韵崖。
在那破烂洞府深处,棺材里分明还躺着一具蜚蠊虫躯。
怎么会有两具真身?
这陈根生哪会这等分身之法?
“你这虫躯在这,那你岛上棺材那虫躯是谁的?”
就在司仁心百思不得其解,心神微乱之际。
一道爽朗声,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码头上响起。
“司仁心,他都那样说了,你这老不死的还不明白?想当年你我共赴首届‘金丹道仙游’结伴而去,怎料你竟比我先成元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