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蛊多生寄花月,旧蜕新壳不记年,你可知道我是谁了?”
司仁心耳中只觉堪比惊雷,他连忙环顾四周,放轻声音说。
“莫要再讲,他也不过被我神识一扫,并无大碍,你速速离去,别要打乱你原有计划。”
司仁心说完,面色阴沉,一挥袖袍,将地上陈根生的两个躯体卷起,准备去医他。
再出现时,已是在沧澜玄洲的地下洞窟。
洞窟中心,是一方不过三尺见方的灵池。
池中并非清水,而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,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生机。
司仁心将那两躯放入池中。
不过片刻,池水便恢复了平静。
一具完好无损的躯体,自池中缓缓坐起。
陈根生从池子里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司仁心面前。
司仁心被他看得心头发毛,有些许尴尬。
看了许久,陈根生才收回了目光,飞回萤照屿。
只剩他一人暗自臭骂。
“那么能偷?”
昔日,‘金丹道仙游’之盛,世所共见。
他与那人比肩,自众天骄中突围,也曾引为心腹知己,约同探大道真机。
然谁曾料,那人所行之路,竟骇人至此。
一蛊多生寄花月,旧蜕新壳不记年。
此说恰言,那人纵是金丹大圆满或假婴修为,却已超脱三十六道则之桎梏,能数易躯壳人生以冀不死。
想来此人主修非蛊道,而是自行悟透之新道则。
司仁心静下心,又唤来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