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梦瑶罕见的没有替君无殇说话，只是抓着裙子的手紧了紧。
慕怡挽住李长安问道，“夫君，这个女人伤害过你？”
夫君？！
柳梦瑶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她抬起头看向慕怡，那张容貌比她不知道漂亮了多少，身材也比她好。
“夫君，我们还是走吧。”李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但她看的出来，自己夫君很讨厌这个女人。
虽然夫君没说，但是眼底的厌恶却是藏不住的。
柳梦瑶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已经有了道侣，还不止一个？
“好。”李长安从柳梦瑶身上收回了视线，看样子这柳梦瑶是被吸光了气运，现在清醒了过来。
只不过柳梦瑶先前那副嘴脸，依旧让李长安十分厌恶。
“李前辈。”柳梦瑶叫住李长安，“对不起。”
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过分，她也没有奢望李长安能够原谅自己。
但是这句道歉的话，已经藏在她心里很久了。
“李前辈请留步。”司马逸小心翼翼的上前一些，“只要李前辈愿意，以后让梦瑶在您身旁做个婢女也可！”
“婢女？”李长安轻笑了声，“她现在连修为都废掉了，有什么资格做本座的婢女？”
“这..”司马逸哑口无言。
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徒儿，仅仅过去一天，柳梦瑶的脸上已经多出了几道细微的皱纹，虽然还不明显，但也足以说明，她的身体苍老的更厉害了。
柳梦瑶眼皮低垂着，心里莫名的有些刺痛。
尤其是李长安淡漠的眼神，让她忍不住心生寒意。
慕怡看着自家夫君，又看向跪在下方的柳梦瑶，虽然她与夫君相处的时间并不多，但以她对夫君的了解，夫君不喜欢的事物，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难道夫君对这个女人还有意？
“夫君，不然就让她留在我身边做个婢女吧。”
柳梦瑶错愕的抬起头。
李长安有些意外，随即淡淡道，“你喜欢就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