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宗师以中年人的相貌出现是最多的,甚至对方可能已经是近百岁高龄,但看上去依旧四五十岁的模样。
而他今年距离五十岁,还有三十四年。
早年酒道人就判断,二十五岁之前,他应该能纵横天下,那应该就是晋升宗师之境,现在展昭有信心更早,自然就能一直维持年轻时的相貌。
所以。
向他贩卖容貌焦虑?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当然,罗世钧以为看穿了展昭的需求,故意不揭穿。
展昭也不会揭穿对方,两人低声聊了起来。
在这期间,随从的脚步声先是回到隔壁,相隔了没多久,居然又有一个不同的婢女前来敲门:“在下奉王府小娘子之命,拜见罗员外!”
王府虽不比呼延有先皇御赐神兵,但王相公已经入了两府,任参知政事,日后怕不是要成为王丞相,成为百官之首。
所以论家世显赫,呼延家无疑是一等一的门第,若论实质的权势影响,倒是王府更胜许多。
罗世钧在展昭屋内,不可能应答,依旧是随从出面,跟着王家婢女去了。
而等到随从再回来,居然又有人来邀请。
前后四波。
真挺忙的。
罗世钧显然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,干笑两声,一副不堪其扰的模样:“大师这下明白,我为何要深夜来此了吧?实在是烦心呐!”
‘这不正是你期待的么?利用庞府寿宴推广昔颜花?’
展昭看着面前这位虚伪的面孔,再度合掌:“有心者有所累,无心者无所谓,罗施主若不自扰,必无烦心,可得清静。”
罗世钧面色一僵,隐隐有种心惊肉跳之感,好似自己心头的秘密被对方窥探,又生出一股安宁之感,反思道:‘是啊?我何必要做这些呢?安安稳稳不好么?’
‘不!我若是不做,就不得安稳!必须要为之!’
旋即他的这股心态就被碾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。
展昭凝视此人。
同样是心灵劝慰。
如庞夫人那般,至少能在一段时间内恢复平常心,不受外物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