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帝愈发感觉到了棘手。
那还不如让连山信和太子妃搅和到一块去呢。
太子妃只是个女人,对永昌帝来说不叫事。
太子就不一样了,太子是在大禹体制内部,他名义上最大的敌人,没有之一。
虽然大禹前三排的重臣一个比一个强悍,其中不少都经常在朝堂上把他怼的抬不起头来,但永昌帝知道,那是他自己乐意。
实际上,相权也好,军权也罢,在千年传承的大禹皇室面前,都不构成挑战。
敌人只在皇室内部。
尤其是太子。
这个他名义上的第一继承人。
「他一个天选一脉的人,和太子搅和到一起,他想干什么?太子想干什么?
」
永昌帝说到最后,连声音都大了三度:「朕还没死呢。」
太子妃皱眉,感觉自己被忽视:「父皇,现在重要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。」
「对,孩子,重要的是魔胎。」
永昌帝将目光放到太子妃的肚子上。
「血观音的名头朕是知道的,九天也向朕汇报过《玄阴秘育魔胎幽典》的存在,是魔教历代教主修行的仙术。所以血观音将这门仙术传给你的时候,朕没有阻止。」
血观音根本不知道,关于她的一切,好徒儿都早已经向永昌帝和盘托出。
太子妃更不知道,关于她师尊的一切,永昌帝都比她了解的更清楚。
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,想在永昌帝眼皮底下搞什么百年大计一除非你是千面。
一对一,血观音能打死千面,再不济也能打残。
但是论谋划永昌帝,血观音给千面提鞋都不配。
「现在看来,是朕大意了,本以为《玄阴秘育魔胎幽典》只是朕孩子的掩饰,没想到魔教还有后手。」
「父皇,您真是大意了吗?」
太子妃有些怀疑。
魔教拿她当生育的工具。
父皇是不是拿魔教当掩饰,也把她当生育的工具。
永昌帝没有因为太子妃的冒犯而发怒,他摇头道:「朕肩上担负著大禹十九州的安危,区区魔教,不值得朕费心关注。所谓弥勒下生,朕也从未当回事,反正历代魔教都要喊喊口号,也没见哪位魔仙真的出现过。」
「所以这一切只是连山信胡说八道的?」太子妃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