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不太对。
连山信的推测有理有据,反而是永昌帝的说法在她看来全是忽悠。
当先天媚体遇到后天媚体,双方互相抵消后,太子妃那聪明的大脑又重新占领了高地。
「不好说。」永昌帝没有一味否认:「从连山信的推测和他的天赋来看,也许确有其事。」
「那我试试将这个孩子打掉吧,如果能成功打掉,应该就不是弥勒。」
「不行。」永昌帝直接否决了太子妃的提议:「万一真是朕的骨血呢?」
太子妃提醒道:「父皇,万一真的是弥勒呢?魔教一直想要颠覆大禹,若是我真的生出一个魔仙————我简直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。」
「无妨,你先镇定下来,孩子出生没有那么快。朕在七天之内,争取给你一个交代。这件事情太突然了,朕也需要再去了解一些东西。」
「好,那我等父皇。父皇,我有点怕。」
「别怕,你过来。」
永昌帝对太子妃招了招手,等太子妃靠近之后,他握住太子妃的手,温声安慰道:「有父皇在呢,这天翻不了。」
「父皇,那接下来我要怎么办?血观音那边继续应付吗?」
「嗯,从前你怎么做的,日后还是怎么做。」永昌帝吩咐道:「不要让血观音察觉到异样,有她在,太子的行为就一直可控。」
皇帝和太子的关系,注定是亲密中带著忌惮。
永昌帝不想害太子的性命,但是他也不想对太子太好。
他自己也做过太子,深知太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干掉老子,最起码干翻老子。
作为过来人,永昌帝了解来时路。
他不想让太子重走自己的来时路,但他也知道,太子一定会不甘寂寞的。
所以,他选择对太子的女人下手。
一个太子妃,一个血观音。
一个房里人,一个太子勾结的后手。
如此一来,太子拿什么和他斗?
「若不是为太子著想,朕早就将这神京城的魔教一网打尽了。可若这魔教开始不受控制,那他们还是死了的好。等朕查清楚后,自会给你一个交代。放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」
永昌帝三言两语,便让太子妃忐忑的心平静了下来。
「父皇,若没有你,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您真的比太子强太多了。
永昌帝内心十分受用。
可惜,他发现自己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