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在又一次承受纳尔逊的左勾拳后咆哮,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
纳尔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加快了出拳频率,不断命中胸腹,但却难以造成有效进攻,边裁甚至认为这种击打只是接触。
观众席的嘘声渐渐变成了惊讶的低语。
那些原本等着看维克托倒下的观众现在都坐直了身体。一个戴着宽檐帽的老妇人捂住嘴,眼睛睁得老大。
“”啊,他一直都在压着纳尔逊打!而我们种子选手毫无处理办法!”
解说员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全场,“维克托像一辆没有刹车的坦克!”
第一回合结束铃声响起时,维克托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他盯着纳尔逊退回角落的背影,注意到对方右手小臂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。
一丝满足感涌上心头——他的战术奏效了。
回到角落,老杰克用冰袋按住维克托胸腹的淤青。
“做得好,继续打他的右手小臂,他已经很疼了!”
老杰克的声音压得很低,手上的动作却很快,偷偷给给维克托身上抹油,“但你的点数没他高,一定要击倒他!”
维克托大口喘气,肺部像着了火。
他透过绳圈看到对面角落的纳尔逊正接受团队按摩,那只右手被特别照顾着。
伊森递来水壶,“补点水,老大。”
维克托含了一口水:“我要撕碎他。”
这是大家第一次看见维克托露出这种样子:饥饿且愤怒。
第二回合的铃声即将响起。
维克托站起身,吐掉嘴里的水。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感受着身体每一处的疼痛。
这些疼痛不再是负担,而是燃料——战士基因造成的效果累积到现在就是为了喷发!
纳尔逊已经站到台中央,竟然还在挑衅地勾了勾。
维克托迈步向前,拳套相碰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给纳尔逊跳舞的机会。
第二回合开始,纳尔逊看起来依然轻松,但眼中闪过一丝不安。
他的刺拳不再那么精准,脚步也不如之前灵活。
维克托注意到了这一点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当纳尔逊再次出言挑衅时,维克托突然爆发。
他硬吃两记刺拳,鼻血飞溅,同时一记右直拳如炮弹般轰出。
纳尔逊勉强偏头,右手格挡,但强有力的拳头砸的右手偏离,左拳抓住空挡,擦过他的颧骨,隔着护具将纳尔逊砸的向一侧偏离。
裁判立刻插入其中,分割了维克托。
维克托怒目而视,看着裁判,心疼自己刚刚没有跟上一拳。
“怎么了,你这个早就该被射到墙上的蠢货,”
维克托模仿着纳尔逊的语气,“你的舞步变慢了。”
纳尔逊头昏眼花,感受刚刚擦过来的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如果没有护具,感觉脑袋都会被敲碎。
但很快又被经验取代。
他吐掉护齿,对裁判示意换一个新的——裁判答应了。
这个小小的停顿本该是喘息机会,但对维克托而言,只是延长了猎物的痛苦。
比赛重新开始后,维克托没有改变策略。
但他不再盲目冲锋,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压迫,将纳尔逊逼向围绳,动作很干净,但是加大了摆拳的使用频率。
纳尔逊头部受到重击,虽然缓过来了,但还是迟了反应,被维克托的逼入到了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