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怎样?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洗手间方向传来。
文森特不知何时已经回来,他的9毫米伯莱塔稳稳地指向邦尼的太阳穴。“把枪放下,兔子小姐。”
时间仿佛被拉长成黏稠的糖浆。
维克托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。
餐厅里形成了诡异的三点对峙:朱尔斯压制着咳嗽不止的南瓜,邦尼的枪指着朱尔斯,文森特的枪指着邦尼。
“有意思。”
邦尼突然声嘶力竭,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,“现在怎么办,帅哥?你要开枪,我也开枪,你的圣经朋友就得上天堂了。”
文森特的眼睛一眨不眨:“那你也会死。”
“我早该死了。”
邦尼轻声说,手指在扳机上微微收紧。
维克托和伊森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没有言语,但多年的搭档默契让信息在瞬间传递。
维克托的手指在桌面下比了个‘三’的手势,然后是‘二’、‘一’——
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爆发。
维克托的左轮大概地命中邦尼的右肩,并且从侧方向将邦尼身上打出四个洞——但是邦尼没死。
而伊森的.45口径子弹则直接打穿了南瓜的后脑,并且有子弹击中了朱尔斯。
邦尼的尖叫和枪声混在一起,她的左轮走火打碎了收银台的显示屏。文森特反应极快,一个侧步避开飞溅的玻璃碎片,随后一枪打死了邦尼。
朱尔斯猛地抬头,脸上溅满了南瓜的血和脑浆,身上也被伊森打中了两枪。
“你们干了什么?!”
他的咆哮震得餐具嗡嗡作响,“我正要放他们走!”
维克托冷静地退弹夹补充弹药,枪口指向朱尔斯:“我们只是想要拿回我们的钱!法律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以西结书25章17节!”
朱尔斯冲过来,圣经掉在地上,“我向他们大施报应,发怒斥责他们,我报复他们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!——但审判的权力不在你手上!”
维克托并未开枪,只是一拳爆肝,让中枪的朱尔斯直接卷在地上——文森特因此举枪对向维克托。
伊森二话不说,枪口移动到文森特身上。
餐厅里突然爆发出掌声。
几个食客站了起来,一个戴牛仔帽的老人甚至吹了声口哨。
“干得好!”
“该死的抢劫犯!”
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远处传来警笛的尖啸。
文森特脸色一变,收起枪,“朱尔斯,我们得走了。现在。”
朱尔斯充耳不闻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维克托:“你夺走了上帝给予他们悔改的机会。
“你他妈的傻了吧!我不信上帝!”
维克托平静地掰开朱尔斯的手指,弯腰捡起散落的钱包中属于他们四人的那几个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文森特强行拽住朱尔斯的胳膊:“我们快走!”
随后警察到来,现场所有人被问话之后,红脖子警官根据现场所描述的,总结出来了一件事情:
“这绝对不是随机作案,而是有目的团伙作案!”
“可他们只有两个人!”
“不!你还年轻,实际上还有一个中枪的黑人!这个黑人才头目,他们演了一出双簧,骗了所有人!去抓住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