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太硬。
顾长生沉默了。
不是没话，而是那一瞬，他脸上的平静出现了第一道裂缝。
很细，却真实。
他看着纪逍遥，像是第一次在这座丹塔里，碰到一个完全不按他预想来的人。
没有忌惮。
没有犹豫。
甚至没有把他这位所谓的天命主角放在眼里。
丹炉里的黑火缓缓旋动，绕着炉口一点点升高。那颜色太黑了，黑到不像火，倒像一团凝住的夜色，被硬塞进了炉中。
纪逍遥目光一落，忽然开口。
“你这炉里，炼的是什么？”
顾长生神情不动，只看着他。
“丹。”
纪逍遥笑了一下。
“你自己信么？”
这一次，顾长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手还按在炉边，五指白净修长，像个再正常不过的丹师。可在那团黑火映照下，这只手却透着说不出的阴冷。
片刻后，他才慢慢道：“丹道走到高处，本就不是庸人能懂的。”
“你不懂，也正常。”
纪逍遥道：“少拿这些话糊弄我。”
“我问的是，里面到底是什么。”
顾长生抬眸，与他对视。
那眼神终于不再温和。
“你已经闯到这里了，还看不出来？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炉中黑火猛然一窜。
轰！
相关阅读： 秦时明月：这个公子不对劲、 编外法医：重案组抢疯了！、 亮剑：太爷穿我家，无限火力支援、 一日破五境，人间太岁神！、 人在海军，海贼系统什么鬼？、 留下三个狗头后，我也有系统了！、 开局盛宴，从蜥蜴吃成铸星龙王、 至高盗窃林阳王欣欣、 你这个级别的僧人，还没权利取经、 三国：关平传、
相关推荐：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、 大赤仙门、 工业克苏鲁，从海岛领主开始、 华娱浪子，怎么被天仙改造了？、 重生鉴宝：我真没想当专家、 黑木崖抄书百年，我成了魔道祖师、 娱乐：我就是顶峰、 六十大寿来系统，儿子被退婚了！、 唯我道、 凌峰小说、 凌峰苏琳、 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、 一念吞天凌峰苏琳、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、 人在斗破：天赋绝世竟带系统、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、 祭祀百年，我成了部落先祖、 朕，都是为了大汉！、 F1：车神养成日记、 无限轮回：我才是怪物、 F1：绝对车感、 美漫：家父超人，我只是NPC？、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！、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！、 残魂重生修仙界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