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逝,连连摆手:“瞎说,我没有奥,你从哪听来的。”
陈怀玉叹了口气:“师父,您下次说谎,语调慢一点,这样我比较容易上当。”
“好,我下次注意...这不是重点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把书信给你扣下了?”
陈怀玉微微一笑:“刚刚知道的。”
怪不得他不回我信嘞。
“你!”被套话的李思渺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“好啊好啊,现在就学会骗师父了是吧?”
“我不管,这金莲会你不准去!”
既然说不过,那就索性不讲道理。
撒泼打滚什么的,最好用了。
陈怀玉轻叹一声:“师父,你为何这般抵触他呢?难道就因为他十年至今一直是一境?”
李思渺见自家爱徒神情认真,当即也不再打闹,姿态再度端庄起来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怀玉,你如今十六岁便已经快入四境了,你和他注定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师父,我会去的。”
陈怀玉盯着她,神色认真。
李思渺沉默了。
自家宝贝徒弟这状态下的倔强有多深,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去呢?”李思渺问出了最后的问题。
陈怀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她有些出神,思绪翻飞,像是再次回到了那片丛林间。
小脸煞白的女孩被同样害怕的男孩死死地护在身后,一步也不退。
十年不得见,鸿雁寄青丝。
她想要亲自问问他。
这两年,是他没有给自己回信,还是师父当真没有帮她寄信,又或者所有的回信都被师父扣下了。
虽然已有答案。
但是...
嗯,她要听他亲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