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是不知道,现在外头那起子人有多可恶,话里话外拿咱们东宫说嘴子呢,欲要贬低娘娘您呢。”
秦筝有些时日没关注外头了,笑容淡了。
“外头那些人都说什么了?”
夏蝉刚欲要开口,觑了秦筝一眼,又小声道。
“娘娘,外头那些话可不好听,别污了您的耳朵了。”
秦筝倒并不在意,平静道:“无妨,我想听,不生气。”
夏蝉才小声道:“外头的人说昔日咱们东宫是四位皇子里最拉的,叫人瞧不起。”
“如今殿下身体逐渐好了,东宫气象倒是一日日好起来。尤其是齐王倒了后,东宫如今竟有领头羊态势,处处都在前头了。”
“只是有一天落在所有人后了,就是娘娘您的身份不高,比不上兴国公府长女,也比不得安妃外甥女。”
“他们还说东宫这次真是亏了,说周疏夏的嫁妆一定十分丰厚,胜过娘娘您的十倍百倍。”
夏蝉说着就忍不住了,骂道:“这一起人真是狗眼看人低!”
“当初娘娘您出嫁时,因怕成为众人议论焦点,引来国公府与陛下侧目,隐藏了七成的嫁妆,都充作了压箱银子,嫁妆本该是昔日齐王妃的五倍的。”
“就算是如此,娘娘你带的嫁妆登记造册后,也足足有昔日齐王妃的三倍了。”
“无论和谁比,娘娘的嫁妆都是绝对不输的。”
“如今这群人只瞧着娘娘你的出身低,就如此看轻了娘娘,拿着这出嫁时嫁妆对比,处处捧着周疏夏,贬低着娘娘,实在有些过分了。”
秦筝若有所思:“现在京城竟是这么个风向?”
夏蝉气愤着:“可不是呢,我都是拣着好听的说的,还有说的更为过分的呢。”
“要奴婢说这些皇城底下的闲人还是太多了,没事就聚在一起磕牙,没事都能搅出几分事端来。”
“真该让京城府衙的衙差们把这些嚼舌根的人都抓起来关几日,才知道什么人不能惹,什么话不能说。”
秦筝沉吟道:“这件事只怕没这么简单。”
夏蝉一愣:“娘娘,您的意思是?”
秦筝道:“外头茶馆的闲汉说嘴,大半也是议朝堂政事与诸位皇子动向,多半不会关注到后宅女眷,显得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