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筝如此情态,赵弈珩内心柔软滚烫,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当夜,赵弈珩与秦筝安置在了一起。
烛火亮到了后半夜。
……
接下来,秦筝很是清闲了一段时间。
刚在太后千秋宴出过大风头,秦筝也不欲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这半个月里,她只窝在前院整理奏章,见一见东宫麾下官员夫人们,收下一些见风而动的人投靠。
期间,她也没忘指挥更多戴人皮面具的探子潜入红莲会,看是否能摸到睿亲王身边。
如此半月下来,京城对她关注果然少了许多。
最近京城茶馆议论重点是韩王与兴国公府长女,以及广陵伯府次女的婚事。
婚期将近,两府已交换了庚帖。
韩王亲自去两府送了聘礼,兴国公府与广陵伯府也置办好了嫁妆。
广陵伯府根基在西北边境,在京城不出众,算是中等人家,并不引人关注。
百姓们都还是盯着兴国公府呢。
兴国公府可是大虞朝首屈一指的高门,绵延百年根深叶茂,堆金积玉底蕴深厚,甚至胜过许多王公贵族。
周疏夏是兴国公府这一辈的唯一一个女孩,是京城人尽皆知的受宠。
众人都十分好奇着,这次周疏夏嫁入韩王府,会带多么丰厚的嫁妆。
这些闲言碎语传入了东宫,秦筝的人就有些不太高兴。
这日,秦筝处理完奏章,就见夏蝉气鼓鼓的模样。
她看得好笑,打趣道:“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了咱们夏蝉了?”
夏蝉没好气地道:“娘娘还有空打趣我呢。”
“我就是替娘娘生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