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你睡这儿,正殿漏风,一个火盆根本暖不起来。”
萧美人蜷缩在被子里,看着他套上盔甲,提起长枪,走出厢房。
月光下,
他的背影挺拔如松,在院中缓缓巡视,仿佛一尊守护神。
宫廷寂静,唯有夜风呜咽。
接下来的几日,长乐宫中的折磨变本加厉。
那老嬷嬷像是得了什么乐趣,每日都要想出新的花样来磋磨萧美人,让她跪在碎瓷片上抄写《女戒》,逼她用冻得通红的手在冰水里洗衣物,拿起馊饭就往她嘴里塞,不吃就是一顿毒打。
而萧美人也听从李逍遥的建议换上了粗布衣,起码挨鞭子的时候不至于衣破皮开。
每到夜深,宫门落锁,
李逍遥便会将她抱到自己的厢房。
起初,他只是替她处理伤口,动作克制而利落。
可渐渐的,
他的手开始有些肆无忌惮地游走,从头到脚,美其名曰检查伤势。
萧美人起初还会挣扎,
可每回都会被他一句“你想伤口溃烂化脓?”给堵回去。
慢慢,她已逐渐接受,任由他隔着衣物在她身手上肆意流连.....
第七日傍晚,变故突生。
老嬷嬷不知从哪找来一根木棍,狞笑着朝萧美人走去,
“小贱人,今日老身教你什么叫规矩!”
话音未落,
木棍已挟着风声狠狠砸向萧美人的头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