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信你一回!”
赵无苏把那张银票又塞回李逍遥手里,
“老子之前可是替你扛了次抗旨的罪名,别老说我不照顾你!”
说完抱着木盒,也撤了!
李逍遥望着那圆滚滚身影消失在府门外,嘴角勾起讥诮冷笑,
“就知道你们这两个老东西都想着独吞......”
他甩了甩袖子,转身往厨房晃去,嘴里喊着,
“雨柔,多弄点好菜,今儿咱们自己吃!”
往后数日,皇帝赵光耀的案头上,各种弹劾李逍遥的奏折堆积如山。
尚未翻看的折子叠得老高,弹劾文书又源源不断地送进来,
好像那些御史言官都约好了似的,非要在这几日把李逍遥往死里参。
“纪晓...”
赵光耀懒散地靠在软垫上,手中翻着最新一期的《天启百大美人》,
“你说李逍遥这几日是不是倒血霉?出门没看黄历踩到狗屎了....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弹劾他?”
“折子上都说了些啥?”
“陛下,”
这位太监总管纪晓,躬着身子,低声细语,
“弹劾的罪名五花八门,有说他在自家后花园种了一棵拓木,此树乃是染制龙袍的原料...有谋反嫌疑。”
“闲得蛋疼...”皇帝轻笑一声,随手将画册丢到一旁,“难不成有种拓木就都要谋反了?还有没?”
“还有就是...府中私藏太监,有僭越之嫌...意图谋反!”
“还有没?”
“与东山州望族赢家勾肩搭背,结党营私....”
“呵...”赵光耀冷笑一声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“这帮混蛋!老子的弟弟赵光赫握着北境军团,天天跟老李家互动,怎么没人弹劾他要谋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