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眼底的寒意，在这一瞬间凝成实质。
啪！
书生手中那把画着山水图的折扇，轻轻合拢。
轰隆！！
刹那间，两人脚下这颗直径数十万里的庞大星辰，竟是在这一声轻响中，轰然发出了一声巨震！
大地崩裂，岩浆喷涌！
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，瞬间降临在牛首大妖的身上！
“嗯？！”
牛首大妖脸色一变，下意识的抬起右手。
只见他那只足以轻易捏碎尊主法宝的手掌上，五根粗壮的手指竟在瞬间断裂！
直至断指落地，紫黑色的妖血才喷涌而出！
牛首大妖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掌，双眼微眯，眼中的凶光收敛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忌惮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他随即像是没事人一样大笑起来，断指处肉芽蠕动，瞬间便生长如初。
“哎呀，差点忘了。”
牛首大妖皮笑肉不笑的改口道：
“应该叫你【灭相圣尊】才是。”
“老牛我这嘴，有时候就是把不住门，该打，该打。”
见他服软，青衫书生这才重新打开折扇，语气随意的道：
“本尊不稀罕你的人宴。”
“来此，只是因为听到了一桩传闻。”
“听说......天牛圣尊最近胃口大开，想要不守规矩，擅自率部进犯万法天域？”
闻言，牛首大妖没有反驳，仅是冷哼一声，反问道：
“有何不可？”
“那群人族修士细皮嫩肉，正是大补之时。”
“既然要打，何必还要等什么狗屁日子？直接杀过去，吃个痛快便是！”
“自然不行。”
青衫书生摇了摇头，手中折扇轻点虚空：
“我等当初已在那星海联盟的公证下立誓。”
“否则，你真当人家当时是白让你刻印的？”
他瞥了牛首大妖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擅自违背，只会遭到大道反噬，让万法白白占了便宜。”
“你可莫要吃人吃坏了脑子。”
“不但坏了本尊的好事，还搞得大家不欢而散。”
“届时......可就不是断几根手指那么简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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