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沐浴后,穿着黑色浴袍,生人勿近。
又有人送来一堆手提袋。里面全是舒适的衣物。从贴身的,到袜子,到白衬衫。
“叮咚。”
手机再次响起,依旧是周商懿:
[以后还缺什么,跟我讲。]
周湛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幼不幼稚?
他几岁了?谁还是小孩子?
“陈经!”
他冷声命令:“把所有东西,全拿去扔了!一件也不准留!”
“二公子……”陈经满脸为难。
其实一整天里,他亲眼看到大公子安排的每一件事,一直看得热泪盈眶。
他家二公子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扛着所有,没有人关心冷不冷,吃没吃饱,只有人关心他成不成功,项目又赚了多少个亿。
二公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疼过、宠过。如今,终于有哥哥疼他了!
这些物品每一件都用得上,每一件都藏着大公子的心意,也藏着两个人可能修复的希望……
可陈经还没说出一句劝说的话,一道冰冷的视线就落了过来。
他只能“喔”了声,不情不愿地去提那些礼品袋,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死刑。
走出去时,脚步也刻意放慢,再放慢。堪比蜗牛。
终于!要挪动到门口时、身后总算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周湛深转过身来,冷峻的神色在白色灯光下依旧没有温度。只吩咐:
“锁柜子里。”
陈经怔了一瞬,眼底瞬间惊喜地腾起八卦的光泽。
二公子舍不得丢了!有希望了吗!
周湛深看他一眼,脸色愈发冰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