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周错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,周清让再想求情,只会彻底触怒老爷子。
二房那笔财产,这辈子都别想拿回去!
老爷子,也不会再喜欢那种是非不分的蠢猪!
而周湛深,那个一向冷酷的周二哥,更会对周错狠。
明天的新闻标题他都想好了——《周家二公子冷血无情,对手足毫无恩情!》
到时候,股东心寒,族人不满,看他还怎么争夺和家产,怎么让爷爷放心!
至于周商懿……那个令人胆寒的大哥……
他不信,那人会没有弱点。
逐个击破。
这周家的天下,迟早是他的!
而另一边。
罗摇,隐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树后,急得手心全是冷汗。
其实昨晚,她和周清让说的一个方案就是,引蛇出洞。
因为昨天她去的时候,发现了一些异常。
第一,甘慧竟然能搬动那么一个巨大无比的旧滤芯。
她上前帮忙,其实没有吃多大的力,是想试探甘慧的力气有多大。
而甘慧在以前就是个工作的人,她甚至打听了甘慧的出生。
也是和她一样,大山里出生的。从小就砍柴,耕田。
那这么大力气的人……
周砚白,只是一个文化人,还喝得微醺,半醉。
甘慧真想推开,怎么会没有力气推开呢?
第二,那个木屋的环境,外面看起来风化严重,很破烂,但里面其实很好。
高端家居,沈青瓷每天安排人送食材,工作清闲,在寸土寸金的京市,这样的日子,是多少普通人求都求不来的安稳。
甘慧要是不享受这一切,不会把那屋子收拾得那么洁净。
一个心已经死的人,没有心力。
第三、如果真的是一个守身如玉的人,发生那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