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问出“是圣人吗”四个字后，后土盯着孔宣的眼睛，想要从孔宣眼中得到答案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天道大势，不光是圣人在推动，天道本身也在推动，这也是天道大势无法抗衡的主要原因。
对抗圣人，还有一丝希望，对抗天道，绝无生机。
当然，其实也并不绝对。
洪荒世界还存在两个巨大变数，其一便是阿弥陀佛，其与天道（苍天始祖）乃同级别的强者。
其二便是他五行世界蓝色先天葫芦中的那位不知具体身份的神女。
神女能够磨灭阿弥陀佛的不灭烙印，从这一点便可以判断，其必然也是同阿弥陀佛同一境界的强者。
不过神女的状态似乎不太好，连自身道号都不敢透露，怕引起敌人察觉。
因此，想要依靠神女对抗天道，希望渺茫，至于阿弥陀佛，那同样是他的敌人。
整个洪荒，眼下够资格与他合作的，也就只有巫族了，十二祖巫召唤出道盘古真身还是很强的。
也正因为打算与十二祖巫合作，孔宣才会将一些消息透露给后土。
他相信十二祖巫得知了自身的结局是与妖族同归于尽后，必然会反抗命运，反抗天道的。
“果然与圣人有关。”
后土听到孔宣承认，确认了自己的猜测，神色不由变得沉重。
毕竟圣人真的太强了，上一次就连盘古真身都败在了圣人手中，这对十二祖巫而言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。
也正是自那一战后，在洪荒无数生灵心中，圣人取代了盘古，成了“无敌”的代名词。
对于大多数洪荒生灵而言，盘古真身就是盘古。
看着后土的反应，原本还想将圣人之后的天道才是大boss的消息告诉后土的孔宣忍住了。
他怕后土承受不住。
“孔宣道友，这天道大势能被改变吗？”后土看向孔宣，眼中带着希冀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