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又到了八月十五,中秋节,屋里没有一点热闹的气氛,晚上,云中君给他俩读完睡前故事,准备回房去。
“云中君别走,”云逸清忽然叫住了他,枫铭回头,露出甜腻的微笑,他早觉得今天一回来这俩人就莫名的亲近他,更何况这小子很少叫他云中君,除非有事相求,果不其然,云逸清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,“这房子有古怪。”
枫铭眯眼盯了他一秒:“瞎说,也不看看我是谁,赶紧睡觉。”
“真的。”白糖舔了舔嘴,认真道。云中君仰头看了看她那一丝不苟的小表情,大喊一声‘别跳’,立刻冲过去,双手准确地接住了正往下跳的白糖,托在怀里,宠溺地微笑起来:“咋滴啦,我的宝贝小猫咪。”白糖丢个眼神。
云逸清说:“云中君,你看看我的柜子床底下是不是有个我。前几天你不在家,每天晚上子正时分,这里面都会有悉悉索索的声响。”枫铭狐疑地看了一眼他俩,白糖和云逸清不约而同点了点头。
“能不能有点出息啊,”枫铭白了他一眼说,“亏你还是个男孩子呢,以前还做过鬼。”
“哎呀,那万一跟那个庄家的横死婴尸一样怎么办嘛。”云逸清说,“再咬我一**不活啦。”
白糖也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我们睡觉都不敢把jio露出来了。会不会有‘诡’啊。”
说着哼哼唧唧捂着脸乱蹬打滚,倒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害怕了。
云中君赶紧搂住它安抚:“不怕不怕,有我在呢。”
“那白糖还是辟邪玄猫呢,我让她去看,她不也没敢吗?”云逸清嘀咕说。
“白糖是最勇敢的女孩子,”枫铭说,“她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“就知道护犊子......”云逸清说。
“哪儿,柜子啊?”枫铭叩了叩柜面,云逸清和白糖俩人‘唰’地站到了他身后一尺远,枫铭蹙眉负手,退后几步,这张床是他用旧柜子改的,一面靠墙,连床头背板都没有,凳腿三长一短,周围有结界,不可能有其他动物钻进来,承重一般,中有隔断,如果是人,就只能蜷缩进去,而且只能是小孩子,他拿脚尖踢了踢,不觉有异,脚尖勾开,柜子里面是几套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枫铭把衣服都腾了出来,漫不经心地说,“行,知道了。”云逸清俩人一左一右抱住,哼哼唧唧的拧缠着他。
“行了行了,我不走,”枫铭说,“今天晚上我跟这守着,看看有什么情况。”
他低头道:“我看看,子初,现在还有半个时辰,快睡。也不看看是谁家。”说罢靠着柜子对面的墙面席地而坐,随意拣了个姿势闭目养神。
二人格外兴奋,纷纷吵着睡不着。
“你们觉得会是什么?”枫铭说。
“是人,吧。”白糖说。
“会不会是‘诡’啊。”云逸清眼神飘忽。
“那你们当时有没有奇怪的感觉。”枫铭问。
“没有。”白糖说。
“好像感觉很熟悉。”云逸清说,“但是想不起来。”
“行,”枫铭说,“睡吧都。”
一盏茶之后。
“狗哥,”白糖说,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猫猫头茶杯在床边。”枫铭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,说。
“狗哥还想喝。”白糖说,“够不着水壶。”
“哎呀,给你,”枫铭麻利起身,给她倒了一杯,“慢点啊,小心烫。”
“狗哥,有蚊子。”小云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一只蚊子。
“贴了防虫符了。”枫铭翻了个身嘀咕说,“蚊子又不会咬你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