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,距离比赛只剩十天,维克托进行最后一次实战演练。
这次陪练员完全模仿史密斯的风格,甚至特意强化了身体击打。
第三回合,陪练员一记重拳穿过维克托的防守,狠狠打在他的肋部。
剧痛瞬间传遍全身,维克托踉跄一步,但回之一拳,将对方干倒在地。
“停!”
老杰克喊道,立即冲进围绳。
维克托摆摆手表示无碍,但疼痛真实而尖锐。
他脑海中闪过弗兰基笔记中的一句话:“史密斯善于嗅到血腥味,一旦发现对手受伤,会集中攻击该部位。”
“就到这里吧。”
老杰克看着倒地的陪练员说道,“今天不要再继续了。”
维克托却站了起来:“不,继续。我需要习惯在这种情况下的应对。”
“我说的是他,不是你。”
老杰克凝视他片刻:“你最近很急躁,出拳越来越重,陪练很难找了,雷已经被你打的不愿意陪练,我想只有洛厄尔的那个420磅的奶油豆来帮助你陪练。”
维克托想了想:“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。”
继续训练后,维克托更加专注于应用弗兰基的指导。
当疼痛从肋部阵阵传来时,他强迫自己保持移动,利用角度和距离保护受伤区域,同时寻找反击机会。
这一刻,他突然明白了弗兰基常说的“模式”是什么。
不仅仅是拳击技术,更是疼痛、恐惧和逆境中的应对方式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式,而顶尖拳手能够打破旧模式,建立新的、更强的模式。
训练结束后,维克托肋部已经青紫一片。
迈克尔冰敷时忍不住抱怨:“为什么不去把这里的痛觉神经切断?我保证你可以数倍发力!”
当晚,维克托独自留在训练馆,对着镜子练习。
他研究自己在受到击打时的下意识反应,寻找改进的方法。
弗兰基的笔记摊开在旁边,上面写着一句划了线的话:“最强大的拳手不是没有弱点,而是懂得如何将弱点转化为力量。”
夜深了,维克托躺在地板上,望着天花板的灯光。
八月十日的比赛不仅是对技术的检验,更是对意志的考验。
史密斯以摧毁对手的意志著称,而维克托必须证明自己的意志坚不可摧。
手机突然响起,是一个公共电话。
维克托立刻接起:“麦克斯?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然后是麦克斯的声音传来:“不用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我可以提供帮助的。”
“没什么,维克托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以为我也可以和你一样,有光辉灿烂的未来,但我不是你,哈哈,我以前说你冷酷到残忍,但现在,也许你那样的人才能摆脱一切往上爬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不用了,你现在其实也很难,你之所以还选择拳击,不就是因为你不相信你的同伴吗?”
“麦克斯,你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因为不在你身边才看的清楚。你去了一趟大西洋城,在那段时间才选择依靠华裔的力量,是因为你见到了大好良机需要实力,可是现在依靠了他们力量,你现在已经感受到了压力,所以你选择和钱宁家族结盟···你那个糟糕的能力只能选择那么粗糙的手段。”
“有什么建议吗?”
“没有,别被他们裹挟,拳击才是你的路。”
“我能帮你。”
“我知道,但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