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”
泰森的拳头深陷进维克托的腹肌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,但维克托只是闷哼,脚步甚至没有后退,反而立刻用一记沉重的右手拳回击在泰森格挡的手臂上。
将泰森打的身体倾倒,但却不能杀伤。
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拯救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。
计分板上显示,两人的有效击打和点数,维克托竟然只打中了四拳!
全场哗然。
回到角落,老杰克和弗兰基几乎是对着维克托的耳朵咆哮:“就这样!维克托!就这样!抱住他!磨死他!你的身体现在能承受得住!别给他空间!”
“点数不重要!有十五个回合!十五个回合!累死他!然后KO他!”
特朗普在包厢里猛地灌了一口酒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利润消失的仇恨——第二回合KO也只有四千六百万利润了。
他不再看名流们,死死盯着拳台,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捏着酒杯杯脚。
第二回合。
弗兰基的战术被坚决执行。
维克托变成了一块粘稠的牛皮糖,一个会移动、会还击的沉重沙袋。
他不断地前压,用身体作为盾牌和武器,将比赛拖入最丑陋、最消耗意志的近身缠斗。
泰森显然被这种打法激怒了,他对着维克托的耳边大吼:
“法克!你这个厕所里面的臭虫!”
“卑鄙无耻的黄皮猪!有本事和我对拳!”
他的重拳如同攻城锤,一次次凶猛地砸在维克托的腰腹软肋。
每一次命中都引来观众倒吸冷气的声音,但维克托的面部肌肉只是抽搐一下,随即用更紧的搂抱和推搡作为回应。
但维克托还在回应他:
“嘿!”
“哈!”
“屮!氼!閁!の!”
他的拳头也不断出击,并非追求一击KO,而是持续地、稳定地积累伤害和点数。
两人都是重炮手,空气仿佛被每一次出拳撕裂。
维克托深知不能陷入泰森的节奏,一旦泰森进入中线,立刻搂抱后将人推出,用简单的步法和直拳、摆拳进行换拳,试图在外围控制距离。
但泰森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他的摇闪贴近压迫感十足,每一次低头突进都让观众屏息,那标志性的毁灭性重拳似乎随时可能爆发。
维克托目光如炬,精神百倍集中,不敢分毫大意。
就在一次看似常规的近距离纠缠中,维克托捕捉到了一个稍纵即逝的间隙。
泰森一记右手重拳稍稍挥空,回手的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空档。
维克托没有犹豫,上前一步便是本能地一记角度刁钻的左手摆拳,如同毒蝎摆尾,绕过了泰森习惯性护住脸颊的前手,结实无比地砸在了泰森的左脸颊上!
砰!
闷响透过现场嘈杂声传入内行人的耳朵。
那不是普通命中声,是结结实实打透防御的声音。
高达八百余磅的冲击力瞬间爆发,泰森的颈部肌肉猛地一拧,强大的核心力量也没能完全抵消这意外的一击。
他粗壮的双腿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,三两步之后重重地倒在了拳台canvas(底布)上!
维克托还未冲上去补拳,裁判已经将维克托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