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朝崇尚人祭,手段不是一般的残忍,诸如斩首、分解、炮烙等手段,几乎将人祭融入日常生活,动不动就要祭个人。
刘川因此疑惑,会不会这就是商人变强的一部分。
“正是,天下该杀当杀之人,漫山遍野,此乃人间大乱之根。”
阴阳家有个终极梦想,便是恢复殷商古制。
在徐福看来,这天下的人还是太多了,所有事情都源自人多,应当效仿商朝,强者统治天下,定期清理多余人口,以保证天下大乱不会发生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川没有再说什么。
当然,争论谁对谁错,谁站在道德制高点并没有意义。
双方皆有各自道理,不得不消灭对方的理由。
求仙者与仙,本质是敌对关系,无所谓善恶,这不重要。
“宣博士刘川!”
赵高身形出现在殿外。
赵高带着刘川来到偏殿。
此地为嬴政休息之所。
清池边,坐落幽静小筑。
嬴政一席黑袍,戴着秦人布冠,眺望水面。
见刘川过来,嬴政示意闲杂人等离开。
“听说你受伤了?”
“伤得不太严重。”刘川撸起袖子,现出事先准备好的伤口。
“嗯。”嬴政点头,良久复而问道,“齐人说你的医术堪比扁鹊?”
“传之扁鹊,倒不是堪比扁鹊。”
“好,为朕看看伤势。”
嬴政坐下。
刘川来到其身边,为其号脉。
脉象险恶,五脏衰竭。
嬴政当处壮年,却有如此脉象。
应当是内气所致,嬴政急于求成,使得身体长年累积暗病,到了身体衰弱之时,内气反而成为拖累,一点一点蚕食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