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佑安闻言看了苏姑娘一眼,又问霍时邈:“那你们俩还去竹屋吗?”
霍时邈说:“我们不去,你们俩去吧。”
谢佑安面色淡淡地说:“你们不去就好,你们送苏姑娘回去吧,我要去那儿作画。”
霍时邈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张张嘴还想说什么,谢令淳忍不了了,抬手止住他,气呼呼地对谢佑安说:“你可真是不解风情,你自己玩去吧,我才不管你。”
她说完,抓着霍时邈走了,没走几步,又扭过头来大叫道:“我穿的衣裳比你的好看的多,你才没品味呢!”
看着那二人走了,谢佑安缓缓看向身旁的苏姑娘,说:“我要去竹屋里绘制雪山图,苏姑娘可要一同前往。”
苏姑娘这会儿也不说要回去了,有些羞怯地看他一眼,点点头:“那我在世子的雪山图上题诗一首。”
没了闲杂人等,二人反倒能聊起来了,谢佑安一边走一边说:“那你得好好琢磨,不能毁了我的画。”
苏姑娘与他并肩走着,轻声说:“好,肯定配得上世子的丹青。”
二人在竹屋里一待就是一下午,直到天色渐渐黑了,才一同离去。
晚上吃过晚饭后,几人各自去了安排的院落里休息。
谢佑臻有些胆子小,白日就念叨着话本里说这山林会有鬼魂出没,晚上便不敢自己一个人睡了。
他披着衣裳去找霍时邈,说自己害怕,霍时邈说自己也怕,便拉着他一起去找谢令淳。
谢令淳刚泡完温泉,浑身热乎乎的,她待在汤池边上的暖阁里,往外可以看见夜色,她一边烘头发,一边喝温酒,正是惬意的时候,房门被人敲响。
谢佑臻在外头说:“阿姐,是我,我害怕。”
谢令淳从罗汉床上起来,伸脚趿拉着木屐,一边朝门口走去,一边说:“你怎么不去找你邈邈哥哥?”
谢佑臻在外头说:“邈邈哥也害怕,他跟我一起来了。”
谢令淳打开门,一脸好笑地看着他们二人。
谢佑臻是真害怕,一开门就赶紧钻了进去,霍时邈也做出一副可怜样儿,巴巴地看着谢令淳道:“外面好冷好黑,求公主收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