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看看她又看看谢从谨,叹息道:“你们俩怎么不是这个受伤就是那个受伤?快过年了,都平平安安的行不行?”
谢从谨不说话,低头喝药。
“要我说,你那公务不行就撒手吧,别逞强,不然这玉蘅跟着你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,平安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谢从谨喝完了药,将药碗一搁,“玉蘅从来没抱怨过我。”
甄玉蘅很给面子地说: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。”
国公爷斜眼瞧着谢从谨,哼笑一声,“你就嘴犟吧,我可以不管你这个,但是子嗣的事,你也该抓点紧了。你不让玉蘅在家好好调养身体,整天跟着你瞎跑什么?”
说起子嗣,谢从谨心里自然急,嘴上轻飘飘地说:“子嗣的事,顺其自然,我们不着急。”
“你还不着急呢,你二弟都要有第二个孩子了。”国公爷脸上带了点笑容,“昨日说春琦已经有孕三个月了,大过年的,也算是添了个喜。”
甄玉蘅很意外,随即笑道:“那是好事,待会儿我去看看她。”
谢从谨则没有什么反应,还木着一张脸。
国公爷笑呵呵道:“好,你也去沾沾她的喜气,说不定也很快就有喜了。”
他说着又指指谢从谨:“你呀,别光只顾着忙公务,这么重要的事别给耽误了。”
谢从谨不搭理他,自己摸茶壶倒水喝。
国公爷哼了一声,起身走了,甄玉蘅将人送走回来,跟谢从谨说:“这下谢怀礼肯定高兴了,他原本就想把春琦扶正,等这一胎平安出生,也该遂了他的心愿了。等下午拿些东西,我去瞧瞧春琦,说不定还真能沾到她的喜气。”
谢从谨不咸不淡地说:“沾喜气有什么用,还是得靠你我自己努力。”
他站起身,伸手抱到甄玉蘅,“最近的确太忙,有些耽误正事了,怪我。”
甄玉蘅笑道:“我本来身子就虚,不好怀,再说了,什么时候耽误了?明明前天还……”
甄玉蘅说着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,谢从谨也笑了,又道:“不如叫大夫来把把脉吧,说不定已经怀了。”
甄玉蘅笑他:“你可真是听风就是雨。饭备好了,赶紧用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