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灵舒眨了眨眼,觉得唐应川病这一场,变得善良了很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薛灵舒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唐应川看着她离开后,躺回了床上,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后,还是把小厮叫来,吩咐道:“盯着她,别让她离京。”
……
大理寺的人根据唐应川说的新线索查到了天香楼,找到了当日给唐家送酥山的伙计。
伙计被带到大理寺问话,一直叫冤:“唐公子是我们这儿的常客,经常订了吃食让送去府上,那酥山我给唐公子送了半个多月了,从来没出过一点错啊,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给他下毒啊。”
“那你仔细想想,当日你把那吃食送去唐家之前,可有发生过什么?”
那伙计绞尽脑汁地回忆着,突然说:“我想起来了,原本一切如常,我拎着食盒往唐家去,路上却不慎被一个卖菜推车撞到,那人把我扶到路边,中间替我拎了一会儿食盒。”
说起那人长什么样子,却是记不起来了,毕竟已经过了十多天。
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,但是要把那个人找出来,难如登天。
谢从谨在一旁听了一会儿,若有所思。
显然幕后之人是提前布局,知道唐应川的喜好。酥山这种东西,多放一会儿就化了,所以天香楼的伙计送到唐家之后,唐应川会立刻食用,如此便掌握了唐应川的中毒时间。
如果如他猜测的那般,幕后之人是想把陈宝圆卷进这件事,那肯定对陈宝圆的出门时间也有设计,让陈宝圆能够在唐应川毒发之前,与他有过接触。
谢从谨立刻去了安定侯府。
安定侯如今也被停职,整日在家里愁眉苦脸,见谢从谨来,忙问他是不是案子查出来了。
谢从谨说还没有。
安定侯连连叹气,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“应该快了,毕竟幕后之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谢从谨沉声道,“我猜测,真正给唐应川下毒的人,就是为了故意将宝圆卷进这场风波,从而让侯爷没法儿离京去接管兵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