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在太子府,还是在甄玉蘅面前,纪少卿都暗戳戳地表露出恶意。
若纪少卿因甄玉蘅而针对他,他大概能明白,至于太子……他觉得飞叶说得不错。
他与太子关系越来越僵,他不信没有纪少卿的挑拨离间。可若真的彼此信任,又怎会被旁人挑拨?
今日他去太子府又争执一番,他同太子之间,怕是要越来越疏远了。
“还有呢?”
谢从谨突然问。
飞叶呆呆的,“公子你说什么?”
谢从谨将手中的剑放下,看向飞叶:“甄玉蘅,她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别的了。”
谢从谨的表情冷冷清清,像是风雨尽退,一切归于平静。
……
路上行了十几天,甄玉蘅顺利地抵达了越州。
家门口的石阶上长了青苔,门锁上落了一层灰,甄玉蘅拿钥匙开锁,推开了门。
上次回来是一年前,这一年之间,发生了太多事。
如今再次回到家里,百感交集,但总归是踏实多了。
甄玉蘅和晓兰两个人,将行李搬到屋里,忙前忙后地打扫院子,以后就要在家里久住了,可得好好收拾一番。
二人一会儿扫院子,一会儿擦柜子,一会儿又商量着要打一套新桌椅,一堆琐碎的事情,繁杂得很,但是甄玉蘅却忙得不亦乐乎,这是她新的开始。
纪夫人瞧见她回来了,惊喜地过来同她问候。
甄玉蘅笑盈盈地招呼她:“伯母来了,我这儿还没收拾好呢,连口茶都没有,让你见笑了。”
纪夫人忙摆手说不麻烦,顺手拿起抹布帮她擦桌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