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寝小春脸色铁青,语气激动:「日斩,绝不能答应!这分明是陷阱!是想借机窥探我木叶虚实,甚至可能在考试期间制造事端!」
水户门炎则显得相对冷静一些,但眉头也锁得紧紧的:「小春说得有道理。但是……这是大名的直接命令。如今国内局势微妙,财政和舆论都对村子不太有利。如果我们公然违逆大名的意愿,恐怕会授人以柄,给那些对忍者特权不满的贵族和官员更多攻讦的借口。尤其是,如果星之国趁机在大名面前搬弄是非……」
「哼!大名?」团藏冷哼一声,拐杖重重顿地:「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、贪图享乐的贵族,懂得什么才是木叶、什么才是火之国的真正利益?与虎谋皮,自取灭亡!」
「星之国参加中忍考试?谁知道他们会派来什么人?那些叛忍会不会来?他们的目标恐怕根本不是下忍的比试,而是村子里的血继限界和秘术家族!甚至是打探九尾人柱力的情报!我坚决反对!」
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匕首,刺破了办公室内本就紧绷的气氛。
九尾人柱力,宇智波灭族后木叶仅存的写轮眼拥有者宇智波佐助,日向宗家……
这些木叶最重要的「资产」,同时也是最容易被觊觎的目标。
如果星之国真的包藏祸心,中忍考试期间人多眼杂,确实是最佳的动手时机之一。
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团藏的担忧,何尝不是他的担忧?
但作为火影,他必须考虑得更多。
拒绝大名的命令,会恶化木叶与火之国大名府本就微妙的关系,在外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,内部失和是大忌。
同意星之国参加,则无异于引狼入室,风险难以估量。
进退维谷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著,按著太阳穴的奈良鹿久,忽然轻轻「唔」了一声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「鹿久,你有什么想法?」猿飞日斩看向自己最倚重的智囊,眼中带著一丝期待。
在这种错综复杂的局面下,奈良一族的智慧往往能拨云见日。
鹿久放下点著太阳穴的手,眼神格外清明:「火影大人,各位顾问,既然大名的命令无法公然违抗,而星之国的参与又让我们如此忌惮……那么,我们何不把中忍联合考试办得更大一些呢?」
「办得更大一些?」转寝小春疑惑地看著他。
「没错。」鹿久点了点头,缓缓说道:「既然星之国可以来,岩隐也可以来……那为什么,不能再多邀请几位『客人』呢?比如说……雾隐村。」
「雾隐村?」水户门炎愣了一下。
猿飞日斩的眼中则闪过一丝精光,似乎捕捉到了鹿久话中的关键。
鹿久继续不紧不慢地分析:「雾隐村一直处于封闭状态,虽然近两年似乎在改革,但与外界联系很少,情报模糊。但他们毕竟是五大忍村之一,实力不容小觑。如果我们主动向雾隐发出邀请,他们很可能会接受,这是一个重新融入忍界、展示力量、获取情报的好机会。」
「而雾隐一旦参加……」鹿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「这场中忍考试,可就真的成了所有大忍村新生代忍者的首次同台竞技。局面会变得异常复杂,但也正因为复杂,任何一方,包括星之国,想要在其中做小动作,难度都会呈几何级数增加。」
「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盯著彼此,互相牵制。我们木叶作为东道主,固然压力巨大,但也拥有了最多的主场优势和情报主动权。更重要的是……」
他顿了顿,看向猿飞日斩:「这既能展现我们木叶作为最强忍村的开放与自信,回应大名的要求,又能将不可控的风险,分散到多个相互制衡的势力中去。」
「同时,观察各忍村,了解其新生代实力,对我们未来的战略也有好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