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阀主会委任他一个位高权重、名头光鲜,却无半分实权的职位。
这般一来,既能让杨灿甘心为他所用,又不至于让杨灿继续手握重权,免得尾大不掉,养虎为患。」
索缠枝与小青梅怔怔地望著索醉骨,脸上满是震惊。
这般复杂的人心博弈、背后算计,是她们从未想过的。
索醉骨的话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,狠狠划破了人情世故的虚伪外衣,让她们看清了门阀之下的凉薄与算计。
索醉骨收敛笑意,沉声道:「因此,青梅,你万不可自乱阵脚。
你只管回去,继续替杨灿坐镇城主府,稳住局面。
若是有人探问得急了,你便放出风去,说他三五日内必定回来。
人一旦有了明确的期盼,耐性总会多几分,也能少些流言蜚语,稳住人心。」
随后,她转向索缠枝,语气愈发严肃:「你则即刻回凤凰山,守在那里。
你要借著晨昏定省的机会,紧盯凤凰山上的一举一动。
一旦于醒龙真有针对杨灿的异动,你若无力阻止,便把我们索家派人营救杨灿的消息说出来。
我们索家既已参与其中,于阀主想动杨灿,便不得不顾忌我们的感受。
如今的索家,可是他万万离不开的强大盟友。
哪怕他因此对杨灿猜忌更深,此刻也绝不敢轻举妄动。」
此刻,索缠枝与小青梅早已被索醉骨的精准分析说得心悦诚服,听完她的安排,连忙齐声应道:「好,我们就按你说的办!」
索醉骨轻嗤一声,一双美眸忽然似笑非笑地睇著索缠枝,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谑。
「阿枝啊,我这般出人、出力、出谋划策,只为救你的男人,等他回来以后,你们不会对我恩将仇报吧?」
索缠枝瞪大眼睛,满脸惊诧地道:「阿骨姐姐,你这话从何说起!
灿郎他有情有义,绝非忘恩负义之徒,姐姐的救命之恩,他定然会铭记于心,绝不敢有半分怠慢。」
索醉骨微微颔首,浅笑道:「甚好,那你和你男人,可得记牢我为你们做的一切。」
索醉骨因与杨灿合作煤炭生意,曾多次去过天水工坊。
去得越多,她便越发觉得那地方潜力无限,简直是一座未来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聚宝盆。
这也是她能精准剖析于醒龙心思的缘由。
换作是她,面对这样一个手握重权、又掌控著聚宝盆的下属,也难免会心生忌惮,处处设防。
毕竟,有财有权有人的部下,这本身就是一种原罪。
如今,索醉骨代表索家长驻上邦,日后与杨灿少不了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