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杨城主担心一再遇刺的消息传开,动摇民心,故而刻意掩饰。」
潘小晚语气依旧平淡:「李有才自然要代为遮掩,难道他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家奴,去得罪一位城主?」
慕容渊眯起眼睛,语气冰冷:「那你为何不上报?
木嬷嬷是我慕容家安插在李府的人,她的死,你该第一时间传回去。」
潘小晚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嘲讽:「上报?慕容公子你怕不是忘了,自从你派木嬷嬷来,便取消了我与你们的直接联络方式。
请问,我该如何告知你们?难不成要跟李有才说,我有要事,得回一趟娘家,然后赶回千里之外的子午岭去?」
慕容渊被她问得一噎,随即却低笑起来。
被潘小晚这般顶撞,他竟半点不恼。
他就喜欢这小巫女的泼辣野性,比那些逆来顺受的娇柔美人儿鲜活多了,鲜活带刺的,他就喜欢这种感觉。
慕容渊摇了摇头:「这些年,你独自在于阀刺探消息,毫无建树。
木嬷嬷来了之后,依旧是毫无进展。看来在李有才身边,你们是探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。
我或许真该考虑,让你回娘家」。
潘小晚的神色顿时微微一动,慕容渊把她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中,只当她是动了心。
慕容渊便趁热打铁,带著几分诱哄地道:「不过,我让你离开这废物、重返巫门的话,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甜头呢?」
潘小晚蛾眉一挑,反问道:「比如说?」
慕容渊舔了舔唇角,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脸庞:「比如,我慕容渊要才有才、要貌有貌、要权有权,与这李有才相比,简直云泥之别。
你与其做他有名无实的夫人,不如做我有名有实的妾室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他的手便轻佻地向潘小晚的削肩搭去。
潘小晚身形一晃,再次如蝴蝶穿花般避开,蹙眉冷声道:「公子请自重!」
慕容渊却不恼。太容易得手的,反倒没了征服的乐趣。
他就喜欢看潘小晚不情不愿,却又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模样。
慕容渊轻笑道:「我若太自重,那你就得自贱一些了。你选哪一样?」
潘小晚冷声反问:「公子不远千里赶来上邽,便是为了说这些龌龊话?」
「那倒不至于。」
慕容渊傲然抬首,语气带著几分自矜:「你该知晓,我是慕容家年轻一辈的重要人物,哪有那许多闲工夫。
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,我慕容家志在天下,筹备多年,如今已近起事之时。
而于阀,便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标。我此次前来,是陪宏济一同前来,考察于阀地理的。」
潘小晚心头一凛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是沉声提醒道:「你们太莽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