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终究是于阀的地盘,近来城中多事,布防外松内紧,你们不该在此刻现身。」
慕容渊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:「无妨。我们住在此间的陇上春」酒楼,那是于阀大执事东顺家的产业。
放眼整个上邽城,谁敢为难陇上春」的客人?
况且我们单独租了个院子,平日里极少与人往来,绝不会露馅。」
说罢,他的目光又黏回潘小晚身上,带著灼热的侵略性,声音压得更低,满是诱惑。
「我今日来,本是为了查清木嬷嬷的死因。你这条线,多年来毫无建树。
所以,只要我一句话,便能让你离开这废物,重返师门,做回那个逍遥自在的小巫女。」
他摸了摸额头,那里曾被潘小晚打破,如今却已看不出半分疤痕。
「我还能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,尝一尝鱼水之欢的滋味。小晚姑娘,切莫自误。」
「你无耻!当著我男人的面,也敢说这种话?」
「你男人?」
慕容渊瞟了眼依旧撅著屁股呼呼大睡的李有才,失笑出声。
他嫌恶地朝李有才的大腚上踢了一脚,嗤笑道:「你这无法无天的小巫女,会在乎这个废物?不过巧了,我也无法无天,我更不在乎。」
说著,他大步向潘小晚走去,抬手便要去按她的肩膀,似要将她强行按跪在自己面前。
可刚迈出两步,脚下突然一软,仿佛一脚踏空了似的,险险便要跌跪在地上。
慕容渊脸色骤变,随即惊觉,浑身的气力正飞速流失,连站稳都变得艰难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潘小晚,声音带著惊骇:「这————这是怎么回事?」
潘小晚向他眨了眨眼,眸中藏著一抹狡黠:「慕容公子难道忘了?我是个小巫女啊。」
慕容渊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的池水,半点不剩。
他双腿一软,「噗通」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潘小晚面前。
慕容渊不甘心地抬起头,吃力地望著潘小晚,哑著嗓子喘息:「你————你何时下的毒?
「」
潘小晚悠悠一叹,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谑:「我说过,东西不能乱丢,你偏不听。你看,果然出事了吧?」
慕容渊恍然大悟,惊声道:「那——————那支吹管————」
潘小晚向他甜甜一笑,眼底里却没有半分暖意。
慕容渊伸出颤抖的手,指向潘小晚,又恨又怒地道:「小————小贱人,我————我竟第二次栽在你手里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慕容渊眼前的景象便迅速模糊,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一丝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