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会议室，烟雾缭绕。
“刚刚上面的领导发话了，那些苏国专家，最多能在咱们厂待三个月，三个月之后，无论咱们学的怎么样，他们都要被调走，去更重要的项目上。”
范厂长的脸上有些失落。
他本以为整个轧钢厂团结一心，能从苏国人手里学到东西。
哪能想到，自己这么使劲混身解数，都没办法让那些苏国人满意。
能用的招数，他都用了，剩下的都是不敢用的。他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，实在没必要冒那个险。
这次去部里开会，被上面的领导好好的臭骂了一顿。
范厂长很清楚，若是不能解决好这个问题，丢了脸，他只有灰溜溜的下台这一招。
他心里很不甘。
享受了大权在握的滋味，谁也不甘心黯然下台。
范厂长转头看向了杨培山，希望杨培山能站出来。
虽然他下台，杨培山有很大的概率接任轧钢厂的厂长，但立功升职和背着处分升职，差别还是很大的。
他相信，杨培山知道怎么选。
杨培山确实知道怎么选，关键是他真的没办法。能用的手段，大家都用了，那些苏国人就是油盐不进。
无奈之下，杨培山只能给范厂长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。
范厂长不好逼着杨培山出头，就看向其他的人，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力挽狂澜。
李怀德坐在后面，并没有急着站出来。他要等到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，再开口。
会议室的领导，挨个的发言，却没有人能想出可行的办法。
这次，李怀德举了举手。
范厂长看到之后，笑着问：“李主任，你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李怀德道：“范厂长，我负责那些苏国人的饮食。平时跟他们接触的也比较多。我发现，他们其实也不是一条心，其中有两个对咱们的防备心并没有那么重。
当然，我不懂苏国话，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情况。”
范厂长就看向杨培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