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林毅脸上露出一抹笑意，“刚好，我们最近收复了一个大型豆制品加工厂，豆腐供应，绝对充足。不过嘛，为了不浪费食物，从今天起，这就是你们未来一段时间的午餐、晚餐。煎豆腐、炸豆腐、麻婆豆腐、豆腐汤直到你们这一个阶段合格。”
此言一出，众人看着手里颤巍巍的豆腐，不禁面面相觑。
这训练方法，也太实在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
林毅不再多言，走到一旁，负手而立，目光如电，开始巡视。
训练场上立刻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学员们凝神静气、尝试凝聚源能的声音。
起初，状况百出。
有人用力过猛，源能刀片刚碰到豆腐，就连豆腐带盘子一起炸开，有人控制不稳，刀片忽大忽小，切出来的豆腐条粗得像手指；还有些估计是非军校生，连稳定的刀片都凝聚不出来，只能弄出个不规则的光团。
林毅缓步行走其间，不时停下指点。
“周宇轩，心太急，压缩不够，散而不聚。”
“陈宇，意念过于紧绷，源能流转滞涩，要似松非松。”
“赵刚，力量够了，但缺乏韧性，刚则易折，试着感受源的流动性。”
“亚当斯，你的理解有偏差，不是越尖越好，是凝聚一点.”
他的指点往往一针见血，直指要害，让学员们茅塞顿开，但又需要花费极大心力去体会和修正。
一时间，教室内弥漫着紧张而专注的气氛，以及偶尔传来的磁盘碎裂的轻响。
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，能成功将豆腐切成细丝的一个都没有，大部分学员面前都是一片狼藉的豆腐渣。
而刚一下课，聂昌便找了过来。
“林校长，装备部效率很高，第一批五十套虚拟头盔已经送达了。赵部长特意来电说，如果后续还有需求，可以安排在第二批生产，不过那需要等到下个月了。”
“好，我们去看看。”林毅点头。
两人来到仓库，只见五十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头盔整齐地摆放在特制的箱子里。
随行的装备部技术人员详细讲解了使用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