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，一左一右，握着他的手，哭得稀里哗啦。
朱胜枫躺在床上，看着她们，看着这间屋子——雕花的房梁，木格的窗户，红漆的柱子。不是洛杉矶那间白色的卧室，不是魔都那个熟悉的客厅，是吕宋新金陵的王府。
他回来了。
真的回来了。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空气里有药味，有木头的香味，还有两个女人身上熟悉的体香。
真好啊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李秀娘。
“孩子呢？”
李秀娘擦了擦泪，说：“好着呢。在隔壁，奶妈带着。”
朱胜枫再次问道：“我昏迷了多久？”
李秀娘立刻说道：“你昏迷了快三个月了。”
朱胜枫愣了愣，竟然昏迷了三个月。他回到现在，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，可在大明这边竟然过去了三个月！
“枫哥，你要不要看看烨儿？”李秀娘问道。
朱胜枫点了点头。
李秀娘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喊了一声。不一会儿，一个奶妈抱着襁褓进来。
朱胜枫看着那个半岁多的儿子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抱过来。”
李秀娘把孩子抱到朱胜枫身边。
朱胜枫侧过头，看着那张小小的脸。半岁多的孩子，眉眼已经长开了些，闭着眼睡着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偶尔动一下，像是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。
软。
嫩。
“烨儿……”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现在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，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柔软。可惜，爸妈看不到他们的孙子了，不然他们肯定高兴坏了，也不用天天催婚了！
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